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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点】表现人性的崇高是应该追求的目标

2015-04-09 11:39:02 来源:艺术家提供作者:骆根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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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延安文艺座谈会到习主席文艺座谈会讲话中间隔了72年。这72年文艺其实一直是沿着“艺术为人民”这条主线往下走的,到改革开放以后艺术逐渐多元化,各种观念也多起来,自然也有所分散。但是国内的很多画家包括部队的画家,都是沿着这条主线在往下走,只不过在方式方法上有所变化。在这样一条主轴上,绘画一直在坚持塑造人民的形象,在这上面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

  艺术品是给大众看的,那么第一应该要表现这些人,第二要使他们能够喜欢和欣赏,能够受到鼓舞,或者说起到正能量的作用。这样的话,首先就有一个方向性的问题,这是带有普遍性的。从延安时期以来,也是朝这两方面走的。现在说起人民的概念,我认为凡是普通人都应该在人民的范畴中,包括一些基层领导。现在的知识分子越来越多,包括医生、大学教授等。当前部队的结构也发生了变化,过去农村兵比较普遍,现在基本都是大学生,凡是留到部队提干的肯定都是高学历的。所以部队的要求也在提高,因为科技要求高了,整个世界都在发生巨大的变化,军队也在变化。在绘画上有些我们认为已经比较靠前的东西,比如技法上的东西,我们都担心他们能不能看得懂,实际上他们都看得很明白,由此在观念上有时候倒显得我们有些滞后。由此我以为只要把立足点放在最普通大众的表现上,在这个基点上站稳了,那么在形式上可以有更多的变化,再多元一点,只要是体现正能量的都可以,因为现在受众面不一样了。

  部队工作有自身的性质,所以部队本身每年都有创作上的任务。这个创作和社会上一般性创作相比较,有共性,也带有个性。具有共性,就是部队上画的这些创作基本都是在写实的层面,还是沿着现实主义这条路子往下走,没有偏离太多,也不可能走的过远,这是带有共性的东西。也有一些特殊性,主要就是表现题材上,如表现军人、战争或者是革命史、战争史这样一些内容,在内容上有点特殊性。但是我们也在思考部队的创作如何做得更好,因为我主要是画历史画,这样的创作应该怎么画。在这个时代军事画应该如何去画,要具有怎样的面貌?我们一直也在探索,在摸索。以前这种历史画大部分还是要有情节性,要交代清楚这个战役是怎么回事,有哪些人参加,当时人长得什么模样,穿什么样的衣服,拿什么样的枪,都要很明确。后来我们认为仅仅满足这样的要求不行,这是比较低层面的东西。因为它像插图、连环画,还是说明性的,在说明一个事。我们要的是一件艺术作品,要有精神高度和学术高度,这应该是我们努力的方向,就是说更主要的是我们要把现在感觉到的历史氛围表达出来。其实我们现在离过去已经太远了,不可能考证当时阵地是怎么回事,人是怎么拼杀的,搞不清楚。但是我们要把这种历史氛围营造得让人信服,觉得就是这样,很真实。这是我们能够让观众看进去的首要东西。第二个层面是要塑造形象。形象能不能立得住,能不能震撼人,这是很重要的。可能和地方的一些题材有些不太一样,军队题材、内容本身就要求出现形象。仗是人打的,而且人在特殊的情况下,那种非常紧张、激烈,甚至面对死亡的状态和我们现在看惯了和平时期的人是有着非常不同的。这种特殊的形象感,要尽可能真实地表现出来。最高的层面,我们觉得作品里要能够折射出更崇高的东西,或者带有人性的那种崇高,这是应该作为军事画追求的一个目标。而不仅仅是让人看到一个很感动的形象,一个生动的场面,最主要体现出一种精神,这种精神可能是我们现在所缺乏的。在看惯了和平时期安宁的景象之后,再看到军事历史画,让人感到还有一个非常坚韧、非常不容易,还要为之奋斗的一面,要读出很多这样的东西来,我以为这才能达到军事画艺术品的要求。我们基本上是朝着这个方向做努力,但是目前做得很不够。做到第一点、第二点应该不太难,但是做到最终的高度有难度。我们现在和国外的那些经典军事画、历史画和战争画相比较就能看出差距。差距就在第三个层面。我们的创作还是偏重于表面的东西多,艺术的成分还是少一点。比如苏联的很多战争画,包括近现代的战争画,我们还达不到那个水准,还应该继续努力。

  对于有些题材,如果个人有熟悉的生活经历和强烈的感情,在创作上会有助于更加深入地理解和表现内容。《西部年代》就纯粹是我自己想画的,不是任务。因为我原来就在这个基地,是驻在陕西的酒泉下面的,但是我们经常要到酒泉那里去出差,总往那跑。那时候我还在演出队演出,画战士画,对那边比较熟悉,也有感情。我是从北京当兵,一到那个地方心情马上都不一样。一片戈壁滩,寒风凛冽,满地都是骆驼刺,可数的植物就是骆驼刺、胡杨、红柳,还有沙漠、石头,非常荒凉,和内地完全不一样,所以一到那个地方受不了。生活在那个地方的人,确实非常非常艰苦,而且当时在中国应该说搞的是最先进、最尖端的科技,搞导弹、原子弹。所以和那个环境形成鲜明的对比,就是人的人性,它和在内地是截然不同的。画的那几个人都是我很熟悉的。如左边戴墨镜的是导弹司令,那个人实际上是大学生、老八路,在延安时期就是。他是炮兵,搞测量的,但是这个人根本就不像大学生,虎像,说话闷声闷气的,我觉得这个司令特别有意思。当时就想画出这个人,但是沉了很多年,没有机会也不知道从哪开始画,要是画肖像又觉得他的味道出不来,就放下了。基地专门有一个烈士陵园,凡是在基地去世的人,如遇到事故、病死、老死的等等都安放在烈士陵园。后来有次去正好是看到聂荣臻的墓,以前听说过他的遗体放在那。因为他是元帅、老帅,他的骨灰都放在那,当时对我的振动挺大的。聂帅作为开国元勋,战功赫赫,他认为干的最大最了不起的事就是这个事,而且他还要看着后辈人搞出更大的动静来,所以决定把墓放在这个地方。当时我觉得这个人太了不起了,直接触发我,这个画面就出来了,他生不在这个地方,但死一定要在这个地方,他就稳坐在这个地方。其实画得很快,二十来天就画完了。一旦情感找到宣泄的闸门,在情感上要能融到一起,你就会进去,画面很快就出来,这是创作的一个必然。

  所以我以为军事画还是要遵循现实主义的原则,应该作为一条主线,离开这条主线,可能会游离出另外一些东西来。不是说不好,但有可能会出现太个人化的东西。如果纯粹是个人的主观判断,可能是有些问题的,因为毕竟我们首先要尊重历史史实,这是现实主义带有原则性的地方,不能杜撰、演绎得太过分。我还是比较倾向有历史感的沉甸甸的感觉,这种沉甸甸要是靠演绎或者调侃,恐怕就消减了。

  当然,我们心里其实还是带有一种理想。西方人画出那样的军事画,总归是一个高度,这个高度我感到中国现在没有,特别在历史画上达到的那个经典高度还真没有。这种差距可能技术层面、精神层面都有,为什么我们达不到这种高度?这样也是给我们一个空间,促使我们要试一试,要往那上面靠一靠。但这里面不排斥我们也会有一些个人对艺术的不同追求,比如我更多的要从中国传统的意象上吸纳很多东西,我不死抠一个什么东西,可能会更注重画面的流畅性、丰富性,以及笔法、色彩的运用,来传达我个人的情感。从中国人来讲,我觉得在把握油画基本艺术规律的情形下,要凸显出民族的气质是挺重要的事。就是说我们可能画不出来西方那样的东西,但是我们可以画出跟他们完全不一样的东西,这是我们可以做到的。在这里要把自己民族传统中优秀的东西显现出来。可能用笔、线条、色块和西方不一样,让人感到里面有弦外之音,就是在似与不似之间,有联想,有画外音,有一个让人产生联想的空间,这是中国人应该可以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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